Month: November 2016

饅頭與包子

不知道饅頭和包子,當年結伴從中國渡海來到日本時,在自我介紹時到底誰掛錯了名牌,或者理解與轉述的人一時沒理清,以至於現在日本人所稱的饅頭,其實並不是我們所認知的饅頭,而是包子。至於饅頭,則變成日本人難以理解的一種存在。

轉機的好日子:關於窪美澄小說《紀念日》一二事

曾經在某些暢談閱讀與寫作的場合中,我提過關於閱讀日本原文小說的事。時至今日,即使我的日語程度在日常生活中並無大礙了,不過在閱讀小說這部分,迄今仍感覺有些作家寫出來的日文,對我來說很容易進入狀況;而有些作家的敘述手法,怎麼看都覺得卡在語言的玄關,即便是文句很短,也充滿距離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