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很有技巧的。如楊牧在評論維中的散文《空間密碼》時所言，「如此優良的言語聲調……很好的結構，卻假裝沒有結構；很正統的文學理論，卻不必到書上引證資料」，英文系出身的維中一直攜帶著多文化元素書寫散文。所以，蔣勳也在閱讀《白色雨季》時感覺到那股「空氣的更新」和「新生」。「愛和散文一樣」，蔣勳說；而其實維中正是如此用心用愛經營散文，絕非小說創作外的副業 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