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的成年禮
我不太在飛機上看電影。那天,在回東京的飛機上,卻很難得的把小叮噹(哆啦A夢)的動畫長篇「Stand by Me」給一口氣看完了。 故事沒宣傳行銷說得那麼催淚,但有一幕場景卻令我印象很深。童年的大雄到了未來,見到成年後的自己,還有正坐在公園的椅子上打起瞌睡的小叮噹。童年的大雄問未來的自己:「要不要去跟小叮噹打個招呼?」未來的大雄愣了愣,拒絕了。他的回 …
我不太在飛機上看電影。那天,在回東京的飛機上,卻很難得的把小叮噹(哆啦A夢)的動畫長篇「Stand by Me」給一口氣看完了。 故事沒宣傳行銷說得那麼催淚,但有一幕場景卻令我印象很深。童年的大雄到了未來,見到成年後的自己,還有正坐在公園的椅子上打起瞌睡的小叮噹。童年的大雄問未來的自己:「要不要去跟小叮噹打個招呼?」未來的大雄愣了愣,拒絕了。他的回 …
芒果含在嘴裡冰冰涼涼,心底卻是暖暖的。我感覺到自己在海洋的另一端被想起了、被照顧了,讓我也更加想要成為一個能夠照顧他人的人。
收到了日本朋友誠君傳來的手機訊息。久未謀面的他,信中簡短幾句,只說他昨天買了我們公司出版的台北導遊書,然後就以「於是決定明天飛去台北」作為結語。 誠君這趟旅程可媲美大明星宣傳的旋風之行。從啟程到回程的班機時間,居然相隔不到二十四小時。他的台北彈丸之旅是這樣計畫的:
蔦屋書店在東京的二子玉川開了新店。比較特別的是這裡的店名不是書店,而是家電;蔦屋家電。原來是一間結合3C精品家電、雜貨與書店的複合式書店。
在眼見為憑的世界裡,他們只是隱身了,而非真的消逝。像是被流放的香魚,在千鈞一髮之際,逃過了被人的捕抓,終於游向一個再也不會毀壞的世界。
台灣人對日本男生的形象,大多是從日本演藝圈裡的明星而來的。 很多人都覺得日本演藝圈裡的男生很中性,甚至認為有些人俊美得像是女生。不只是明星而已,我經常聽到來過東京旅行的人,會說看見街上男生的穿著打扮時不敢恭維。 其實即使是東京的男生,自己也對於所謂好看的男生,持有不同的看法。
後來發現自己特別愛拍天空,在東京。 這裡的建築普遍來說並不高,天際線仍是未消逝的風景。走在路上不必刻意仰望,天空就會在街角善意露臉。 那天和遠道而來的友人走過住家附近的小徑,瞥見叉路石街的盡頭,一夜之間,櫻花已無聲盛開。
張維中(1976-)的散文,從來是素顏相見,老老實實寫生活所遇的地殼變動:父親辭世後的「夢中見」、日本311震災當日實況及其後種種、朋友和家人所共織的無限繫絆、流星般擦過心臟邊緣的類愛情……或短或長的篇章,以輕快甚至帶點諧趣的文字,將旅居東京所感所惑說出。
全書以日本五十音排列、分章,從あ行開始的「iPod」到わ行終了的「私」,每一個看似無關的字辭,卻都指涉東京一地人事物。張維中(1976-)新作《東京上手辭典》以此概念,融混抒情散文和即時報導,將居臥異國異城的觀察體會,注入每一篇章頁所摘引自《大辭林》或維基百科的辭彙解說。
過了三十歲,有人在職場灘上擱淺掙扎,有人眼裡卻燃起新鮮火炬,躍過生存所設關卡,願意相信生活在他方──比方歷經創作者身分、大學講師、文字編輯、記者、美術設計等多重角色的張維中(1976-),毅然拋下身分捆綁,選擇在東京當起一名「老學生」:在早稻田大學別科先學語文,後至專門學校浸淫設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