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ll posts tagged: 東京模樣

散落無關的小事

對於某一些人,我始終覺得有點抱歉。他們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的人,可能是抱著自身的疑問,或者是好心想幫親友的忙。他們會誠心誠意地向我詢問一個問題,那就是:「請問你當時怎麼在日本找到工作的?」還有「請問參加應徵面試時,應該注意什麼事項?」甚至還有早稻田大學的台灣學生會曾經來邀約我參加座談會,為即將畢業的留學生們,分享日本「就職活動」的經驗。人家滿心期待能獲得點有效的資訊,可惜我什麼也無法分享,所以老覺得有點抱歉。

饅頭與包子

不知道饅頭和包子,當年結伴從中國渡海來到日本時,在自我介紹時到底誰掛錯了名牌,或者理解與轉述的人一時沒理清,以至於現在日本人所稱的饅頭,其實並不是我們所認知的饅頭,而是包子。至於饅頭,則變成日本人難以理解的一種存在。

變身西裝男

要說東京是西裝男的天堂,我想一點也不為過。日本西裝最大的特色就是修身剪裁,有讓你脫身換骨的可能。我常建議台灣的男生朋友,如果要買西裝,一定要來日本買。雖然台灣也有進駐一些日系品牌的西裝店,不過選擇種類少。有一間台灣也有的平價西裝連鎖店,約莫就是沒什麼變身效果的。我曾經在東京去試穿過,從試衣間走出來時,台灣朋友看了我那一身完全不合身的模樣,當場失笑。

東京模樣

張維中:「日本便當裡分隔的食材,像是日本社會的每一個人,保持距離獨立著,卻在組合起來時產生一股搶眼的力量。體貼而疏離,溫馴且激情,落差的雙面性。不要看穿,也不能說破,那是在東京生活,偶爾必備的,一種循規蹈矩的秩序。」

第二次的成年禮

我不太在飛機上看電影。那天,在回東京的飛機上,卻很難得的把小叮噹(哆啦A夢)的動畫長篇「Stand by Me」給一口氣看完了。 故事沒宣傳行銷說得那麼催淚,但有一幕場景卻令我印象很深。童年的大雄到了未來,見到成年後的自己,還有正坐在公園的椅子上打起瞌睡的小叮噹。童年的大雄問未來的自己:「要不要去跟小叮噹打個招呼?」未來的大雄愣了愣,拒絕了。他的回答是:「不了,那是屬於你的回憶。」

芒果國民外交

這個夏天,我收到了從台灣寄過來的整箱芒果。那天早上,當我推開門看見帶著微笑的宅急便男孩,捧著一大盒芒果要我簽收時,愣了好一會兒。是我的嗎?還未反應過來,已嗅到一陣掩蓋不住的芒果香,從紙箱裡竄出來。 「台灣芒果啊。」宅急便男孩遞給我簽收單時,喃喃自語起來。我趕緊拿出印章迅速蓋下去,像是怕誰會搶走似的做出默默的宣示:「喂,我已經蓋上我的名字了喲,這些全是我的!」

他們這樣愛台灣

收到了日本朋友誠君傳來的手機訊息。久未謀面的他,信中簡短幾句,只說他昨天買了我們公司出版的台北導遊書,然後就以「於是決定明天飛去台北」作為結語。 誠君這趟旅程可媲美大明星宣傳的旋風之行。從啟程到回程的班機時間,居然相隔不到二十四小時。他的台北彈丸之旅是這樣計畫的:

蔦屋一二事

蔦屋書店在東京的二子玉川開了新店。比較特別的是這裡的店名不是書店,而是家電;蔦屋家電。原來是一間結合3C精品家電、雜貨與書店的複合式書店。

隱身的河川

前陣子出差時,被安排去河川裡抓魚。原來是一間吃鄉土料理的川畔餐廳,能夠吃到當地的新鮮香魚。而招攬觀光客的賣點,就是你可以捲起褲腳親自下水,手撈活蹦亂跳的香魚,然後請店家立刻烤來吃。 我好奇哪有這麼多魚可抓,又怎麼能如此剛好,每一組都抓到不多也不少的香魚呢?原來,是店家從上游刻意流放的魚。一次付錢抓三條,員工便躲在河川上頭放香魚順流而下,數量算得剛剛好。 這件事情,回來以後跟我們家社長說了,他聽了以後大笑。話匣子一開,他又掉進了時光隧道。